简短回答:弓由弓匠制作,箭由矢匠制作

弓矢匠是制作弓和箭的匠人。在这一项目中,制弓的人叫弓匠,制箭的人叫矢匠。国家遗产厅的资料把这两个名称写在同一句话里。弓矢匠于1971年被指定为国家非物质遗产。本文是六篇系列文章中的第5篇。

国家遗产厅(原文化财厅)的新闻稿把指定内容写作“重要无形文化财第47号 弓矢匠(1971.9.13指定)”。据国家遗产厅资料,目前活跃的弓匠有权永学、金成乐和金允庆,矢匠有朴浩浚和柳世铉。英文日报《韩国时报》(The Korea Times)的报道也把制弓匠人称为弓匠,把制箭匠人称为矢匠。

历史记录也反映了这种分工。韩国学中央研究院的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记载,朝鲜时代的军器寺设有制作弓和箭镞的工匠。保持者名单把弓匠和矢匠分开列出,这说明一个项目由两类技艺组成。因此可以认为,仅凭“弓矢匠保持者”这个说法,无法知道此人是制弓还是制箭。这也可以看作阅读名单时要同时查看其所保持技艺的原因。

材料与准备:国家遗产厅资料与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所记的角弓和箭的材料

角弓是用多种材料层层粘合而成的弓。国家遗产厅资料以弓匠金允庆的角弓为例。弓身中心用竹子(桂竹或孟宗竹),握把用栓皮栎,挂弦的两端用柘树。同一资料把粘合材料的胶写作“熬煮鮸鱼鳔制成的鱼胶(魚膠)”。首尔市的媒体“我手中的首尔”介绍说,角弓是一种用鮸鱼鳔胶把栎木、山桑、水牛角、牛筋和竹子粘在一起的复合短弓。

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解释说,在保持强劲弹力的弓臂弯曲部位要放入竹心,竹心内外再贴上牛角和牛筋。同一辞典把削制水牛角贴成的弓称为黑角弓,把用韩牛角制成的弓称为白角弓。在区分两者的段落中写道:“白角有做不了大弓的缺点,所以黑角弓更受推崇。”“我手中的首尔”则说,水牛角是从印度输入的战略物资,因此难以大量生产。

把两份记录放在一起看,可以认为角弓的选材既是技术问题,也是采购问题。树木名称在各资料中也略有不同。比如有的写栓皮栎,有的写栎树;有的写柘树,有的写山桑。箭的材料和弓不同。韩国特许厅的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列出箭的主要材料:胡枝子、竹子、铁、筋、鸟羽、桃皮和胶。该网站还写道,箭不分季节都能制作。箭杆要砍下两年生、三节齐整的竹子,晾干一个月。据称之后再按竹节、粗细和重量分类存放。

用于说明永集弓矢博物馆弓展厅的AI复原图像
本图由AI复原生成 · 非现场实际拍摄照片 — 永集弓矢博物馆的弓展厅

制作顺序: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与国家遗产厅所记的粘合、铺筋、解弓与装羽

制作角弓要按季节分段进行。国家遗产厅资料写道,夏天先把木料和角弯好修整。过了中秋、刮起凉风后才开始粘合。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解释说,鮸鱼鳔胶在湿热时不易粘牢,所以夏天不做弓。在《韩国时报》的报道中,弓匠金朴荣(Kim Bak-yeong)说,他夏天修整木片和水牛角。从9月前后起,再用鳔胶把各种材料分多次粘上。同一报道列出的制弓工具有锯、刨子、木槌、锉、刀、锥子、平钳、木梳和铁梳。可以认为,这些记录说明角弓的工期是按胶的特性来安排的。

2005年《首尔新闻》的报道这样描述弓匠金朴荣的工作:先截好竹子,在左右两侧修整并贴上水牛角,再在弓的中段两次填入牛筋。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写道,在弓内侧贴牛筋的“铺筋”按头道铺筋、头道整筋、二道铺筋、末道铺筋的顺序进行。据《首尔新闻》报道,之后在弓内外贴上树皮晾干,最后进入解弓阶段。国家遗产厅资料解释说,解弓就是把卷着的弓反向扳开挂上弦,调整上下平衡。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则写道,解弓是按使用者的体力调整平衡。可以认为,这说明解弓是让弓适合使用者的步骤。

箭在矢匠手中按另一套顺序制成。国家遗产厅资料写道,制箭从选竹开始。接着是让竹子从炭火间穿过的矫竹,以及去除水汽。韩国观光公社的资料介绍了矫正工序:在矫竹炉里烤箭杆,再用矫正棒把它压直。据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,箭羽以箭扣槽为基准粘3片。先粘主羽,再同时粘其余2片。该网站写道:“右撇子要装右弓羽,左撇子要装左弓羽。”最后用秤称箭杆和箭镞,调好重量比例后再插上箭镞。可以认为,羽毛方向随使用者的手而变,说明箭也和弓一样按使用者来制作。

用于说明卸下弓弦后卷成圆形的角弓的AI复原图像
本图由AI复原生成 · 非现场实际拍摄照片 — 卸下弓弦后卷成圆形的角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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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途与比较:比赛规定,以及2019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的土耳其射箭、日本和蒙古的弓

角弓是今天弓道比赛中使用的弓。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写道,比赛用弓限于大韩弓道协会认证的角弓和F.R.P.弓,市道对抗赛和综合锦标赛只能用角弓。同一辞典还写道,朝鲜时代的弓流传至今的,只有习射即练习用的角弓。“我手中的首尔”说,角弓怕夏季潮湿,也容易损坏,如今有几乎被改良弓取代的趋势。两份记录合起来看,可以认为角弓在日常射箭中越来越少,但在主要比赛中仍是指定用弓。

角弓的结构比较见介绍角弓与其他国家的弓有何不同的文章,本节只比较材料和工艺。先看材料。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记录,2019年列入代表作名录的土耳其传统射箭,其器具用高地树木、有机胶、角、筋、丝绸和皮革制成。日本青山广场(Aoyama Square)的资料写道,都城(Miyakonojo)大弓的材料是真竹(madake)和漆树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二类中心IRCI的记录写道,蒙古弓要用12~13种材料。其中三大要素是角、竹子和大牛的筋。可以认为,韩国角弓使用角和筋,这一点与土耳其、蒙古的记录相同,而与都城大弓的材料清单不同。

再看工艺和时节。都城大弓把竹制弓芯夹在弓片之间粘好,再用绳缠绕、用楔子收紧,做出半圆形弧线。同一资料写道,包括用脚踩踏定型在内,200多道工序都由一位匠人手工完成。据IRCI的记录,蒙古弓是先把竹子和角粘合晾干,再贴上筋,主要在寒冷季节制作。如前所述,韩国角弓也是在过了中秋、刮起凉风时开始粘合。这样并排来看,可以认为,在粘贴角和筋的弓的记录中,都会同时提到对制作时节的讲究。

传承:从1971年首位弓匠保持者,到2008年的矢匠保持者和永集弓矢博物馆

据《韩国时报》报道,已故的金章焕于1971年被指定为首位弓匠保持者。国家遗产厅新闻稿写道,金朴荣1965年师从金章焕,1996年被认定为弓匠保持者。据同一资料,金朴荣直到最近仍担任富川弓博物馆名誉馆长,致力于传承。据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,2008年5月7日,朴相俊之子朴浩浚和金钟国被指定为矢匠技艺保持者。同一辞典写道,1996年12月10日成为保持者的刘永基于2023年2月18日去世。韩国观光公社资料介绍说,坡州永集弓矢博物馆展出刘永基毕生研究、收集的国内外弓箭,并开设制弓和射箭体验(2019年4月的信息)。

在制箭领域,复原被记录为传承的一项重要工作。国家遗产厅资料介绍说,矢匠柳世铉是复原了16种韩国传统箭的第4代匠人。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写道,朝鲜时代的箭留存至今的只有习射用的柳叶箭。2005年《首尔新闻》的报道称刘亨基(Yu Hyeong-gi)是当时唯一的矢匠技艺保持者。报道说,他当时正在再现从三国时代到朝鲜时代的古箭。同一报道还记录了刘亨基用火烤直矢竹的情景。由此可以看出,在实物留存很少的制箭领域,复原和再现被记作匠人的成就。

确保材料被视为传承面临的课题。国家遗产厅资料写道,用作箭杆的箭竹因气候变暖,只能勉强在襄阳、高城一带生长。同一资料还说,供应雉羽的小农户也在一家家消失。再看其他国家的记录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写道,土耳其射箭器具的制作技艺由师父传给徒弟,或靠自学传承。IRCI的记录写道,蒙古的“弓箭传统制作技艺”列入国家级代表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“传统手工艺”类别。各国传承的框架不同。但可以认为,韩国弓矢匠的传承既依靠匠人的手艺,也依靠竹子、羽毛等材料的维持。

韩国弓矢匠与其他国家制弓记录在材料、工艺和传承上的比较
比较对象主要材料制作与传承特点依据机构
韩国角弓(弓匠)竹子、栓皮栎、柘树、牛角和水牛角、牛筋、鮸鱼鳔鱼胶夏天修整木料和角,中秋后粘合,经过铺筋,以解弓收尾国家遗产厅、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、韩国特许厅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
韩国箭(矢匠)胡枝子、竹子、铁、筋、鸟羽、桃皮、胶不分季节制作;选竹、矫竹后装3片羽,调好重量后插上箭镞国家遗产厅、韩国特许厅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
土耳其传统射箭高地树木、有机胶、角、筋、丝绸、皮革2019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代表作名录;由师父传给徒弟或靠自学传承UNESCO
日本都城大弓真竹、漆树夹入竹制弓芯,用绳和楔子做出弧线;200多道工序由一位匠人手工完成日本传统的工艺品产业振兴协会(青山广场)
蒙古弓箭包括角、竹子、大牛筋在内的12~13种材料竹子和角粘合晾干后贴筋,主要在寒冷季节制作;列入国家级代表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IRCI
用于说明竹制箭杆和雉羽箭的AI复原图像
本图由AI复原生成 · 非现场实际拍摄照片 — 竹制箭杆和雉羽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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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国民报道] 五代相传的弓矢匠:延续传统箭的命脉 在 YouTube 观看视频 →

结语

沿着弓矢匠的记录看下来,一个项目里包含两套不同的工期。角弓因鳔胶的特性而讲究季节,箭则不分季节,选竹之后弯折矫直。材料是另一条主线。黑角弓的水牛角是进口物资;据记录,如今做箭杆的箭竹和雉羽供应正在减少。改良弓日益增多,而比赛又规定使用角弓,二者将如何并行,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。

原文可以直接在韩国学中央研究院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和韩国特许厅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上阅读。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收录了黑角弓与白角弓的区分,以及保持者指定的沿革。韩国传统知识门户网站则分步骤记载了铺筋的顺序和装羽的方法。实地参观的话,可以在坡州永集弓矢博物馆看到国内外的弓箭。本系列将在下一篇即第6篇完结。

射手背对镜头向远处靶子拉弓,前方是草地射场
第100届全国体育大会弓道比赛,2019年 · Jjw · CC BY-SA 4.0 · 维基共享资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