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回答:据传九次夺魁的是栗谷李珥
在朝鲜科举中,据传九次考中状元的是栗谷李珥。不少资料称李珥为“九度壮元公”。不过,这“九次”包括哪些考试,各种资料说法不一。有的资料从1548年他13岁时参加的进士试算起,另一些资料则从1564年生员试状元算起。
据介绍,这道试题复杂到连题目数量都很难数清。1611年,任叔英的对策答卷在当时引起轰动。原因是光海君看过这份答卷后,下令把他的名字从及第者名单中删去。
958年光宗时开始的科举制与大科最后一关“策问”
科举制始于958年(高丽光宗9年)。《周刊京乡》的报道称,科举制延续了936年。《每日新闻》的专栏解释说,生员试分为初试和会试,文科分为初试、会试和殿试。《体育京乡》的报道把策问介绍为大科的最后一关。据说,这场考试要决定最终33名合格者的名次。
阅卷之前,还有专门处理答卷的官员。誊录官负责誊抄考生答卷,再交给阅卷官,以防凭笔迹作弊。封弥官负责封住答卷上的署名栏。己卯科狱是一起狱案。当时这两类官员受人请托,调换或改写答卷,让人舞弊及第,后被揭发。这个案例说明,掌管防弊措施的人,反而可能成为舞弊的通道。
考中之后,会留下文书。国家记录院的资料说,红牌是发给文科、武科及第者的证书。榜目则是按年代、考试科目和成绩顺序记录及第者的文书。宝物《Yi Jong-ju告身王旨及Yi Im武科红牌》中的红牌,证明1435年(世宗17年)Yi Rim以武科三等第八名及第。这份红牌的年月日上方,钤有“國王信寶”玺宝。国家记录院复原的1434年Kim Su-yeon武科及第红牌,比它早1年颁发。上面钤的是“國王行寶”御宝。如果说红牌是发给个人的证明,榜目就是按成绩排列的名单。因此,“状元”一词可以结合榜目中的成绩排序来理解。
九度壮元公李珥:从1548年进士试算起与从1564年生员试算起
韩国学中央研究院的文化遗产维基这样记载李珥的科举经历。首先,李珥于1548年(明宗3年)13岁时考中进士初试。之后在1558年冬的别试(文科初试)中,凭《天道策》夺得状元。该维基写道,李珥13岁以后“多次”考中状元。李珥于1564年文科及第,此后开始做官。
“九次”的算法因资料而异。《每日新闻》2025年的专栏认为,他在生员试初试、会试和文科初试、会试、殿试等考试中,一年之内九次夺得第一。平昌郡厅的资料先写他13岁考中进士试,再说“前后九次”。坡州市的介绍文以1564年(明宗19年)生员试状元为起点。同一页面中对栗谷李珥墓的说明,则写他自1548年13岁考中进士试以后共九次。
值得注意的是,即使在同一个坡州市页面里,起点也有两种。这种差异说明,“九次”并不是一份固定的考试清单,而是一种流传下来的算法。另外,1548年的记录是“考中”,状元次数可以理解为在此之后接着算的。这里看到的资料,都没有断言李珥是考中状元次数最多的人。所以本文也把李珥称为“据传九次考中状元的人”。
以难著称的1558年《天道策》与1611年任叔英的对策
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说明,《天道策》是1558年(明宗13年)李珥在别试中夺魁时的答卷。当时的试题正是“天道策”。《每日新闻》的专栏认为,这道题可以分为28个左右的小问和5个类别。提问依次是天文→气象→物性→哲学→政治。可以看作是从天象开始、以治国之事收尾的结构。
李珥以君王之德作为答卷的结语。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“天道策”词条转引的结尾是这样的:“由此看来,天地各安其位、万物得以化育,岂不在于君王一人的修德吗?”据同一词条,考官有郑士龙、梁应鼎等人。这份在短时间内写成的2,500多字答卷,令当时学界震惊。据说后来还传到了明朝。答卷原文收录于《栗谷全书》卷14杂著。
1611年(光海君3年),任叔英在别试文科对策中写了题目以外的内容。他批评外戚的横行。他还严厉指责李尔瞻为讨好君王而想给君王上尊号一事。考官沈喜寿让这份答卷以丙科及第,但光海君大怒,下令删去他的名字。经过三司几个月的谏诤和李恒福等人的力争,任叔英才重新成为及第者。两份答卷都是对君王说的话,受到的对待却不同。这说明,策问也是在君王面前谈论政治的场合。
1800年考场的11万考生与岭南士子翻越的三道岭
《周刊京乡》的报道引用《正祖实录》和《弘斋全书》,介绍了1800年的考场景象。3月21日的庆科分三处举行。考生有11万1,838人,交试卷(答卷)的有3万8,614人。第二天的人日制考生有10万3,579人,交卷者有3万2,884人。这些数字说明,“考生”和“交卷者”要区分开来看。
丁若镛在《经世遗表》中记下了考场的弊端。他把擅长文章的代笔者称为“巨擘”,把擅长书法的代抄者称为“写手”。1686年(肃宗12年)4月3日,明伦堂考场发生争抢入场的混乱,8名士子被踩踏挤压致死。这些记录说明,在前面提到的状元答卷背后,还有借人之手应考和争抢位置的现象。
1998年的《首尔新闻》和2020年的《每日新闻》,列举了从岭南去汉阳要过的几道岭:秋风岭、竹岭、鸟岭(闻庆鸟岭)。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记载竹岭海拔689m。《首尔新闻》的报道提到一种说法:秋风岭让人联想到“秋风落叶”,竹岭让人联想到“滑落”,所以士子们不愿走。《每日新闻》的报道说,闻庆的旧地名“闻喜”意为“听到喜讯的地方”,所以士子们翻越鸟岭。这些关于岭名的故事属于民间传说,并未得到官方记录的证实。《首尔新闻》的报道也写道,关于“鸟岭”这个名字的由来,流传着四种说法。
| 资料 | 作为起点的考试 | 状元次数的表述 |
|---|---|---|
| 《每日新闻》2025年专栏 | 生员试初试 | 一年之内九次第一 |
| 平昌郡厅资料 | 13岁考中进士试 | 前后九次状元 |
| 坡州市介绍文 | 1564年(明宗19年)生员试状元 | 共九次状元 |
| 坡州市同一页面中的栗谷李珥墓说明 | 1548年(明宗3年)13岁考中进士试 | 此后九次均为状元 |
| 韩国学中央研究院文化遗产维基 | 1548年(明宗3年)13岁考中进士初试 | 13岁以后多次状元 |
小结
阅读状元记录时,不仅要看次数,还要看算法。李珥的“九次”,起点不同,清单也就不同。《天道策》和任叔英的答卷共同说明,策问既是探问天道的考试,也是向君王直言的场合。反过来,1800年考场的数字和丁若镛的记录告诉我们:名篇答卷背后,有数万人的应考,也有种种弊端。
还有一些问题尚待解答。把“九次”的清单与榜目中的成绩排序逐一核对,这项工作仍留给读者。比较红牌实物上的玺宝和御宝,也是如此。国家记录院复原的Kim Su-yeon红牌,正适合作为这种比较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