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回答:法律条文规定的是行人靠右

韩国《道路交通法》以行人靠右通行为原则。日本《道路交通法》(道路交通法)也规定,在没有人行道的道路上,行人须靠右侧边缘行走。本文参考的资料中,没有找到日本和英国规定靠左通行的条文。至于英国的《公路守则》(Highway Code),只能确认其适用范围和规则编号的构成。

因此,仅凭这些资料,“日本和英国靠左通行”的说法得不到法律条文的支持。不过,韩日两国法律对环形交叉路口的定义,在方向上有所不同。韩国是逆时针方向,日本是向右环行(右回り)。这一差异说明,行人规则和车辆规则需要分开来看。

韩国《道路交通法》第8条与第9条(2026年10月13日施行版)

本文参考的韩国版本,是2026年10月13日施行的《道路交通法》。该版本为法律第22067号,于同日进行了部分修订。版本标注为“道路交通法 [施行 2026年10月13日] [法律第22067号,2026年10月13日,部分修订]”。注明版本后,下文引用的条文属于哪个时间点就清楚了。

行人规则见第8条第4款。原文为:“行人在人行道上以靠右通行为原则。”队列规则见第9条。第9条针对的是学生队伍等队列在车行道上通行的情形。原文为:“此时,队列等应在车行道右侧通行。”警察公务员还可以命令队列紧靠道路或车行道的右侧通行。

把两条放在一起看,可以发现人行道和车行道的基准都是右侧。第8条第4款中的“以……为原则”,可以理解为不同于毫无例外的义务。例外具体是什么,本文的资料中无法确认。即便如此,这一表述也促使人们重新审视“靠右通行是绝对规则”这一常见看法。

引导车辆在道路左侧车道行驶的英国靠左通行道路和交通标志
自1835年《公路法》(Highway Act)起以法律明文规定并沿用靠左通行原则的英国道路交通场景 · Arriva436 · CC BY 3.0 · 维基共享资源

日本《道路交通法》第10条:无人行道的道路靠右侧边缘

日本《道路交通法》第10条针对的是人行道与车行道不分的道路。该条规定了在这类道路上行人应走哪一侧。相关原文为:“道路の右側端に寄つて通行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。”

这句话的意思是“必须靠道路右侧边缘通行”。条文以“必须”这一义务形式结尾。这是本文核对过原文的唯一一条日本行人方向规定。

这一条款与“在日本,行人也靠左走”的常见看法并不一致。至少在没有人行道的道路上,日本行人也和韩国一样以右侧为基准。不过,韩国第8条第4款是人行道上的规则,日本第10条则是无人行道道路的规则。日本人行道上的方向以及车辆的通行侧,本文的资料中无法确认。因此,两条虽然都是靠右,也要注意它们适用的空间不同。

英国《公路守则》:GOV.UK指南与规则159~203

英国《公路守则》以指南文件的形式刊载于GOV.UK。GOV.UK称,这是所有道路使用者都必须阅读的文件。对象包括行人、代步车使用者、骑自行车者和骑马者。驾驶员和摩托车驾驶员也在其中。适用地区标注为英格兰、苏格兰和威尔士。

规则159~203是汇集道路使用规则的部分。指南说明,这部分涉及一般规则、超车、交叉路口、环形交叉路口、人行横道和倒车。但是,要求靠左通行的规则文字,本文的资料中无法确认。环形交叉路口按哪个方向环行,也无法确认。

这种差异在查找资料的方式上也有体现。韩国和日本的法律按条号查找条文。英国《公路守则》则按规则编号查找内容。若要通过原文确认英国的通行方向,可以把规则159~203作为首先阅读的范围。

依据《道路交通法》第17条,车辆沿中央线左侧车道行驶的日本市区道路
《道路交通法》规定车辆以靠左通行、行人以靠右通行为原则的日本道路景象 · Yusuke Kawasaki from Tokyo, Japan · CC BY 2.0 · 维基共享资源

从环形交叉路口的定义对照韩日两国《道路交通法》

韩国《道路交通法》在定义条款中说明了环形交叉路口(回转交叉路)。原文为:“‘回转交叉路’是指交叉路口中,车马以圆形交通岛……为中心按逆时针方向通行的圆形道路。”日本《道路交通法》使用“环状交差点”(環状交差点)这一名称。日本的定义指车辆通行部分呈环形的交叉路口。条文还写明,这是通过道路标志等指定车辆在该部分向右环行通行的交叉路口。

把两个定义逐项分开,情况如下。名称:韩国为回转交叉路,日本为环状交差点。依据文献:韩国《道路交通法》(法律第22067号版本)与日本《道路交通法》。环行方向:韩国为逆时针方向,日本为向右环行(右回り)。指定方式:韩国是以圆形交通岛为中心的圆形道路,日本是通过道路标志等指定。英国《公路守则》在规则159~203中涉及环形交叉路口,但无法确认有关方向的文字。

在行人规则上,韩国和日本都以右侧为基准。然而在环形交叉路口的定义中,却分别写着“逆时针方向”和“向右环行”这两种不同说法。这一对比说明,不应把“通行方向”笼统地当成一个概念,而要把人和车辆分开来看。

韩国、日本、英国资料中可确认的通行方向规定
法令所核版本·适用范围行人通行侧环形交叉路口方向
韩国《道路交通法》法律第22067号,2026年10月13日施行人行道上以靠右通行为原则(第8条第4款)逆时针方向
韩国《道路交通法》第9条(队列)法律第22067号,2026年10月13日施行队列走车行道右侧车行道队列通行规定(环形交叉路口在第2条定义中规定为逆时针方向)
日本《道路交通法》昭和35年法律第105号(e-Gov法令检索)无人行道的道路靠右侧边缘(第10条)向右环行(右回り)
英国《公路守则》英格兰·苏格兰·威尔士面向行人、驾驶员等所有道路使用者的指南规则159~203规定一般行驶、超车、交叉路口、环形交叉路口
有草坪中心岛和环绕车道的环形交叉路口
韩国天安市西北区城欢邑延岩栗今路的环形交叉路口(2024年) · LandAndTree · CC BY 4.0 · 维基共享资源

结语

正文显示,法律条文是按对象和空间分别规定方向的。韩国《道路交通法》分别写明了人行道上的行人和车行道上的队列。日本《道路交通法》则单独写明了无人行道道路上的行人。剩下的问题是:日本和英国车辆的通行侧写在哪条条文或规则里?凭本文的资料,这个问题未能得到解答。

读者可以自行查阅原文。韩国条文可在国家法令信息中心(law.go.kr)查看。日本条文可在e-Gov 法令検索(e-Gov法令检索)查看。《公路守则》可在GOV.UK查看。在实地,不妨留意环形交叉路口的车流方向,以及无人行道道路上的行人方向。

靠左通行国家中车辆按顺时针方向驶入并环行的环形交叉路口
与靠右通行国家相反、设计为按顺时针方向(Clockwise)环行的靠左通行国家环形交叉路口 · Tomwsulcer · CC0 · 维基共享资源